“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
紫凝看着此时正在朗朗的流支,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帮,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百年前也有一个少年,坐与山上一颗桃花树下,手中执着一本书籍,那身旁的一摞的书堆起来都快比人高了。
“悠紫,待我考取功名,我定要置红妆,铺百里,与这桃花树下向你迎亲”少年见一女子向前忽然站起了身子,一手背与身后,望向那繁华蜀国都城
“倒是未做状元郎,先有状元爷的架子了”少女站在一旁嘲笑道
“我倒也不是很在乎名利,如若此生有你相陪,纵始深山老林,自息自生那又如何呢?”
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眼中的炙热,十年寒窗,只为一个诛连满门的公道,又怎会轻易的随自己过起平淡之日。只是这皇城之险,官场之恶,以文执刀,终了谁又能落得一身白骨埋高坟,受尽香火长青呢?
紫凝口中突然吟到“取红妆,铺百里,桃花树下”
轻然一笑,那笑似乎压抑了百年,眼中的世界像是铺上了一层朦胧的白纱,望向那桃花树下的流支,一时之间却忘了神,低声细语说道“玉衡,你知我心忧,却不知何愁”
“师傅,你怎么了”
紫凝听见流支的话,收回了心神,拂了拂眼睛“无碍,风大刮了眼睛”
随即转身回了房。
流支看了看四周“桃园殿何时有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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