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醒来,凉落的眼睛习惯性环视一圈,正打算起身,刚一用力后背的疼痛就提醒她昨天被霍郁森的恶行狠狠‘虐待’过一番,是她自己睡了一觉就给忘了。
低沉好听的嗓音自后脑勺传来,“醒了,乖,别乱来,我给你穿衣服?撄”
这根本不像是在征得她的同意,更像是支会。
下一秒,凉落的腹部就多出一只大掌,带着她向后,跌进男人温暖宽阔的怀中。
“我......我自己来。偿”
明明昨天之前他们两人的状态可以用如履薄冰来形容,同床共枕一晚之后霍郁森这般淡然处之的表现让她感觉极不自在,甚至都没有一个过渡阶段,不是吗?
凉落的手覆在他手背上,试图用力扳开,被霍郁森迅速握在了手心,身体一动,长腿迅速压制在她身上,成功避开她的膝盖。
凉落有些怔怔然的,反应过来后睁大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霍郁森,你又要干嘛?”
“老婆,我说过,叫你别乱动,听不懂?”低沉暗哑的嗓音,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眼神扫过她身上每一寸,变得愈加暗了。
她是完全不知道他忍得有多难受麽?一整晚半点不肯安分的在他怀里动来动去,睡着之前抗拒,睡着以后,蹭他推他,他从来不知道他的老婆用一个陌生姿势睡觉居然是这般境况。
凌晨四点他起床进了书房,直到半小时前,华姐进去端出来一烟灰缸的烟头,这是华姐第一次见到先生抽这麽多的烟,还以为是先生跟太太又闹不和了,昨天回来的时候还见着太太眼角的泪。
手背上的温度很高,凉落试着忽略,身体又挣了一下,攥住她手的力道又加大些,她妥协道,“我没有别人给我穿衣服的习惯,现在一时间也适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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