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郁森盯着她红白交错的脸蛋儿,平波无澜的眼底衍生出丝丝笑意,低声,“要生气?乖,回家,”唇瓣贴近她耳骨,低低缓缓的声音像是在轻哄,“回家我让你气个够,恩?”
眼神交汇,凉落有那麽一瞬的失神。
这算什么?妥协?又或者是,威胁?她让他在初恋面前丢了面子,所以先想方设法把她弄回家再说?
“霍先生觉得我是在生气?”她回过神,迅速答他的话,面目温淡,“又或者,我应该生气的吗?”
霍郁森眼底的笑带着兴味,也不恼,大拇指摩挲她的唇角,“你的表现跟一个吃醋怨妇没多大区别,应该要我如何理解?恩?”
吃醋怨妇?霍郁森这麽形容她。
“我能说霍先生真的自我感觉过分良好吗?对于吃醋这种事,我想我真的没有太多时间。”凉落眉心微蹙,想要推开他,身体又被他伸手一捞,抵得更近了些。
“霍郁森,”凉落有些急了,拔高了声调,“青天白日,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很着急,心里有种莫名的憋闷,莫名其妙的......想哭,被她极力忍着。
这情绪......大概是被自己在霍郁森面前始终那样渺小又无力给气的着急了吧。
又一番挣扎,这回男人极不耐烦的将她的两只胳膊铅住,直接束到身后,眉宇间隐着薄怒,“没有太多时间?”唇侧带出一抹薄笑,他点点头,“一天见三个男人,又有多少时间是能放到自己丈夫身上的?”
淡凉的嗓音中透着难以掩盖的嘲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