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深吸一口气,她努力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接受霍郁森接下来可能要做的每一个决定。
离婚,但凡他同意,她甚至可以答应他,不再跟容闫多见一面,不去打扰他高高在上的身份和地位。
她浅笑,“往不堪了说,即便我再回过头找上容闫,也已经是一个被霍先生玩腻的女人而已,一个破鞋,不值得霍先生为之大动肝火。”
“破鞋,”霍郁森唇边噙着笑,一字一顿重复着那简单的两个字,语调平缓,让人听不出究竟是何种情绪,“凉落,‘前妻’,就这麽让你迫不及待?”
凉落来不及反应,下巴便被霍郁森的手指猛然捏住,力道之大,她感觉她的下颚骨都快要被捏碎的疼楚。
“让你不惜自降身价说自己是破鞋?”男人的指尖已经泛白,硬生生捏着她,声调骤变凌厉,“就等着尽快跟我离婚?恩?等着我尽快甩了你,让你好安安心心了无牵挂的去找你的旧情人?平日里不是挺有自尊心的,还是凉家千金的时候,遇凉家垮台也还依旧持着那无人能及的高傲?还是说,那个在我身下无数次痛苦反抗,要死要活,宁死不屈的女人,不是你?”
末了一句,语调森冷的可怕。
他一把扯下她肩头上的衣料,俯身之前说了一句:“当时的感受,我这个当丈夫的有必要带你重温一遍。”
每一个字眼都极尽刻薄,清冷的声线里印刻着深深的怒意。
凉落身上的衣物已经零散,大半个肩头敞露在外,他埋进她身前,啃咬着。
“我不想,不想,霍郁森,你要我说多少遍。”
“怎麽?刚刚答应我好好听话只是个缓兵之计?还是说现在又不怕我一怒之下覆灭融兴?所以才敢这样挑战我的忍耐极限?恩?”
“霍郁森,”凉落眉心紧蹙着,下巴一上一下艰难开口,“我跟你的事,别牵扯到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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