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郁森缓步走近她,长腿微屈,在她面前蹲下,唇角的笑意很薄,看着她,“霍太太,没我的一天,过得可好”
凉落敛着眸子不去看他,下巴却被男人的手捏住,被迫面向他,“不想跟我说话”
“霍郁森......”凉落正准备开口说话,被保姆的声音打断。
“霍太太......”在看见霍郁森阴沉的脸后,保姆的声音明显骤降,害怕极了,“霍......霍先生,您来了。”
“恩。”沉吟一声,霍郁森胳膊一捞,将凉落从轮椅上横抱起来,迈步,往屋内走。
凉落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的侧颜,棱角突出,线条分明,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都是一张清隽逼人的脸,不想再支支吾吾,她开了口,“霍郁森,你实话告诉我,我的腿怎麽了”
很浅很认真的声音,带着些许央求逼。
男人抱着她,不紧不慢的上楼,薄唇微掀,反问她,“想知道”
“恩,你实话告诉我,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咽口水,黑白分明的杏眼大大的睁着,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唇瓣抿成一条细线,一副准备充分的样子,像极了她说得话。
霍郁森眉梢轻挑,嗯哼一声,“那么,霍太太先告诉我,外面那个男人是谁”
从医院,到家,站在街对面,看着她一路,他亲眼见着他太太的身后跟了一个男人,黑发,戴眼镜,学者模样,中国男人,气质嘛......
“霍太太,你知道,一个男人尾随一个女人回家,存了哪三种想法”他饶有兴致的睨着她,眼角眉梢皆是淡薄的笑,却是意味不明。
凉落搂住他脖颈的手紧了紧,被他的问话问的有片刻愣怔,回过头倒是问起他来,“为什么是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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