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落的眸光落在绑着绷带的右腿上,目光怔怔。
医生两次给她检查,部分腿骨要不就是麻木,要么就是断开撕裂般的疼楚,尤其是在轮椅压伤后,随随便便的轻磕轻绊,她都疼的冷汗直冒。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霍郁森为什么宁肯两头跑,在她醒了的情况下也不带她回国休养了,“你是说,我的腿好不了了”
保姆一副懊悔的表情,掩着嘴不做声,凉落见到保姆的表情后更能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嘴角扯开一抹苍白的笑,像是在自言自语,“难怪你不肯带我出门,不肯带我来医院。”
霍郁森是害怕医生把伤情告诉她了吧。
“刚才给我检查的医生,是在向他汇报我的情况麽”
保姆点点头,凉落嘴角的浅笑漾开来,明媚也带着些无力,“没事。”
说着,她轻抬胳膊,避开保姆的搀扶,试着努力的扶墙走,不知怎麽的,越是无力的时候,越是想要倔强,逞强,此刻的她就是这般,右腿越是没有力气行走,她越是用右腿使力,导致每行一步,都带着剧烈的疼楚。
她咬着唇,艰难的踏步,额头上的冷汗直往外冒。
突然,胳膊被一只大掌掐住,凉落正准备挥开,身体一腾空,整个人被裴盛祁抱起来。
如常的眸子里染着不知名的颜色,目光透过薄薄的镜片落在凉落白皙倔强的面庞上,“别逞强。”
“放我下来。”凉落很是厌恶的眼神望向裴盛祁。
他全不顾凉落的挣扎,就这麽抱着她,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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