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闫伸手拔掉氧气罩,艰难的坐起身,被池晚扶着,看向霍郁森的背影,寻常的语调,“我知道,你一直在巴黎,跟着我们......”
他不是傻子,被人跟踪都不知道,他试过甩掉他,似乎没有什么用,让他没想到的是,霍郁森这次只是不声不响的跟着,什么也不做,也什么都没做。
最开始,他以为他来不过是要把凉落抢走,带她回去,但是,他似乎想错了,如果要带走凉落,霍郁森应该都不用跟他们那么久,直接把凉落从他身边夺走就是。
结果......与其说是跟,不如说成是护,护着凉落。
男人不言语,静静立着。
容闫的眸中带着无以言表的伤痛,话音颤抖,“我把她还给你......这次,我只要她活着。”
霍郁森双唇抿成一条直线,面色冷沉依旧,薄唇微掀,“我的老婆,我来救。”
言毕,不做丝毫停留的离去。
巴黎,是很浪漫,他从来不知道她的老婆有一个想来巴黎旅行的愿望,心不自觉的跟来了,人也不自觉跟来了,看着他们甜蜜的样子,很不爽,倚在那幢房子前吸过很多次烟,透过客厅的那扇木窗,亲眼看见她坐在花藤上发呆。
凉落不知道,失眠的那一晚,有个男人陪着她一起。
爬山他不过是站在山底没有跟上去,不过是临时有事又飞了一趟凉城,再接电话的时候,告诉他人失踪了。
这个女人,等找到她之后,他相信他绝对做得出把她全身盯上钉子,关进笼子里,这种变态的事,绝对。
头一次,男人的心彻底慌了,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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