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下船就直奔赴酒店换衣服洗澡,现在来,是奔着非办了她不可的心思。
皮带的金属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凉落有些害怕,发觉他的手已经推开她的衣服,在肆意游走着,身体不免颤抖撄。
察觉到她的缩瑟与抗拒,心头上身体上的那股邪火有些被浇灭的意向。
很疲惫,好像从来没有得到满足过,搂她在怀里会冲动到想要立刻办了她偿。
毫不犹豫的想办了她的时候,却不满足她只是服从他完成任务,他想像那天晚上一样不停的要她,却不想让她重复那天晚上的噩梦,极度的排斥他。
“凉落,”男人低低唤她。
“恩”她浅浅的喘息,疑惑。
“我在努力,你也要努力,给我一点回应,好不好”男人贴着她的耳朵,浅声询问。
她想尽一切办法,讨好,推拒,拖延,就是不肯给他,他看在眼底,他在等,等她不那么抗拒。
凉落有些呆怔,不明白霍郁森为什么说这样的话,他们之间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
埋在她颈间,重重的呼吸吐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拖着这一具从未得到过丝毫满足的身体,男人有些不悦了。
“凉落,我会吃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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