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眼睛,细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霍郁森一步一步向她这边走来,脱下身上的外套很随意的仍在地上,扯了扯领口,嗓音微哑,“睡着了?还是不愿意见我?”
话音落,床深深的塌陷进去,男人的身体在床畔坐下,空气沉静一阵。
没有得到回应,他也不恼,俯身凑近了些,低醇的嗓音,带着酒后的沙哑。
“或者说,不敢见我?恩?”
沉黑的眸子看着她将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他伸手,将被子一角往下扯了扯,反倒被凉落攥的更紧了些。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玩心大发。
男人的身体重重的压了下去,裹着整张被子抱住她,凉落被勒得有些喘不顺气,开始剧烈的咳嗽,脑袋从被子里面钻出来,大口大口呼吸。
看着她憋得绯红的脸蛋,霍郁森不咸不淡的说着,“还以为,你要躲在里面一辈子,不敢出来见我。”
酒气喷洒在凉落脸上,她蹙眉,偏过头去,语调尽量平静,“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不敢?”
他的眼睛直直盯着她,唇角的薄笑始终若有似无,倒是生了兴致,反问她,“没做错什么?”
眯眸,盯着她的脸半晌,身体便重重的往下一沉,头微偏,好整以暇的模样。
“乖乖,你在你老公面前为别的男人落泪,在你眼里,还想要怎样,才不算是做错事?”语调里透着一股不知名的冷意,“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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