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随着范妧的尖叫,她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蒙面的黑衣人用一把利剑刺透了自己的心口。她不禁狠狠地皱起了眉头,第一次尝到了即将死亡时心中的恐惧,压得她的心喘不过气来,又一声低呼便倒在了地上。
“啊!”范妧赶忙从床上坐正,捂着自己的心口喘着粗气,缓了一会儿才弄清楚,搞了半天刚才是自己在做噩梦啊!
为什么是梦也那么真实呢?范妧心中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叫后怕的东西。
逐渐冷静下来后,范妧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心里顿生疑惑——香木做的镂花雕琢窗,别具一番风味,屋里各种家具应有尽有,而且品质皆是上乘。就连范妧此时躺着的床,也是配着上等的蚕丝被。
这儿是哪儿呢?
就在这时,两名男子推开门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男子双手托着一个木盘,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碗清粥和一些小菜,以及一个玉白色瓷瓶。
这个人范妧记得很清楚,因为就是他伤了自己的!而后面的男子,和他一样的装束,头发简单地用了一只玉簪绾起。看起来倒是温文尔雅,生得也是十分俊俏,看着就颇令人喜欢。
他们一进门,范妧就用一种来者不善的眼神看着二人,心中满是戒备。
“姑娘,你醒啦。”还是后面的男子先启口了,才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嗯。”范妧不情不愿地回答了声,“你们是谁?这儿又是哪儿?”某些人还是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那名陌生的男子接了话,“看姑娘面生,一定是今年初到此地的吧!”范妧不置可否。
“我们是‘风岚潇’派的弟子,我叫陆颜清。这位是我师弟,阡尚云。”陆颜清指了指另一位男子,“上次师弟一不小心冒犯了姑娘,还请姑娘不要介意才好。”范妧闻言,朝他翻了个大白眼:冒犯?就这么简单?
阡尚云听了这话,脸色不太好看,轻轻皱起了眉头,“要不是她把青云剑据为己有了,我也不会下错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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