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秉文慷慨陈词，把龙枭诋毁了一番。

        杜凌轩平静的点头，“合作归合作，但违法乱纪的事情，我可不会做啊。”

        还不知道孙秉文是个什么角，杜凌轩不会放出太多话。

        “你放心，生意是生意，我也是个守法的公民。”

        是么？

        杜凌轩面上不露痕迹，心里却把孙秉文看的透彻，他想假手于他扳倒龙枭，至于好处么……孙秉文是个胃口很大的人，他吞掉了莫如菲的股份和资产，就是最好的证明。

        此人可以用，但不能信。

        “孙总的人品，我信得过，跟你合作，我想会非常愉快。”

        ——

        怡景别苑的深夜很安静，暖黄的灯光下，龙枭坐在书房看文件。

        灯光自上而下洒在他的身上，把他的睡袍镀上了一层暖暖的光晕。

        打印出来的标书被他翻了一遍，龙枭单手压着额头，这样的标书跟一般的企业竞争已经足够，但想打败杜凌轩，还远远不够。

        杜凌轩的实力他见识过，那个人滴水不漏，步步为营，高景安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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