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知道,老板抽的不是烟,而是心太痛,痛的无法宣泄,只能用尼古丁稍稍麻痹。
张勇机械的咀嚼糖果,吃完了也没觉得甜。
捞起皮夹克穿上,看看此时此刻同样是夜深重的天,张勇心里的滋味别提多难受。
不行,他要出去放纵一回,非憋出毛病不可!
欧洲城市夜生活比较单调,深夜撸串喝扎啤是绝对不可能的,仅有的营业单位只有酒之类的,正好,张勇现在只想喝酒。
从所在酒店直行右转,就是罗马最大的酒,霓虹灯装饰的酒门口,有喝醉酒的男人女人拥抱着摇摇晃晃走出来,他们的笑声在安静的街头很突兀。
张勇推开门,里面是被暖的暗昧灯光装饰的另一个世界,爵士乐慢慢勾起不知道谁的思绪,整体的基调都很合适谈情说爱。
张勇撇撇嘴角,意大利啊……这个国家真是特么的矛盾。
一面是漆黑的犯罪团伙集中地,一面又有无数的旖旎爱情轮番上演。
就连酒都搞得拉帮结派,这边一群人喝的不省人事胡言乱语,另一边几个客人安静的摇晃酒杯就着音乐品酌。
张勇径直坐上台的高脚凳,操着蹩脚的英文道,“gveaglasswhsky给我一杯威士忌”。
调酒师是个活生香的欧洲女孩,金发碧眼,穿着紧身的上衣,挤出了汹涌澎湃的胸,她直勾勾的看张勇,酒红的嘴唇俏皮的笑笑,用不怎么顺口的中文道,“帅哥,一个人?”
张勇邪笑,“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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