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枭回到办公室,距离吃饭还有还有半个小时,他主动拨到了郑秀雅的电话。
警局。
郑秀雅因为曹婉清的案子,紧锣密鼓的查了好今天卷宗,正抱着一盒饼干充饥,右手一页页翻文件,左手捏饼干往嘴巴里塞,头也不抬道,“周展,水。”
等了几秒钟没人搭理她,这才想到周展还在医院躺着呢。
“队长,他什么时候出院?他不在,办公室太冷清了,我浑身不舒服。”
陈钊这边应付大使馆已经很焦头烂额了,啜一抽烟,“你想让他赶紧好,有个办法,你跟他说,你和唐医生分手了,愿意做他女盆友,我保证他今天就跳下床百病全消。”
“去去去!队长你为老不尊!”
叮铃铃。
郑秀雅咔嚓咔嚓咬碎饼干,碎屑撒了一桌子,你扭头看到号码来自龙枭,哗啦把剩下的半块丢掉。
拉开椅子,风一样飞到窗前,用时不到五秒钟,接听了他的电话,“龙先生,有何贵干?”
龙枭清冽的声音不大却听得人不得不正襟,“我听说案情有变,曹女士的案子不知道方不方便透露?”
按规矩,当然不能。
可郑秀雅一听他说话,就忍不住像面圣似的把老底端出来,“曹女士已经认罪了……”她将整个过程简单扼要的陈述一遍,“大使馆还在施压,恐怕得把人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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