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唐靳言大包大揽的自责,伶牙俐齿的郑秀雅竟然想不出一个字,连安慰的话都显得那么苍白,“靳言,我宁愿这不是真的,还有……答应我,不管你父亲是不是凶手,他都是一个好父亲。”
唐靳言眼眶酸胀,艰涩的声音自咽喉溢出,“秀雅……我得回国一趟。”
中国,京都。
洛寒晚上有个小夜班,值班到一半,宋青玄拎着个水壶晃晃悠悠的来了,敲了敲洛寒的办公室门,往里面探头。
“小洛洛,忙不忙啊?”
洛寒正在看明天做手术的病人病例,抬头看到他,“还行,宋伯伯进来。”
“先把手头的工作放下,我跟你聊点事儿。”宋青玄就着茶壶嘴儿喝了一口放温的普洱茶。
“好。”
晚上的医院格外安静,外面是冷冷的夜风,里面是暖气充足的暖春,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树梢寂寞的延伸到半空,将夜空切成了不规则的形状。
宋青玄又喝了一口茶,翘起一条腿搭靠在椅子上,“赵芳芳被带进监狱了,以从犯的罪名遭监禁……哎,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啊。”
洛寒转转手里的杯子,“你想跟我聊安安吗?”
宋青玄无奈的点头,“这孩子还小,病情又不稳定,要是没有母亲陪伴,很成问题,除了赵芳芳,他好像没什么别的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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