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唐靳言冷冷的看着龙枭,儒雅干净的脸上扭曲着愤怒,一字一顿,“她说,家里有事!”
终其原因,都是龙枭的错。
枭爷不惧承认责任,但他翻手一拽,扯住了唐靳言的衣领,雄狮般的杀气氤氲在他周身,“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看病人自己的情况,我也不知道。”
二度恶化,他无法判断。
“庸医!我看你现在就可以滚出医院!”
不知道!好得很!
唐靳言笑了笑,有些苦涩无奈,“对,我没能马上治好她,是我的医术不行,但是你,龙枭,作为她的丈夫却对自己的妻子不闻不问漠不关心,是不是应该滚出她身边?”
“呵,你这是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唐副院长。”冷讽,冰冷冰的冷讽。
唐靳言身份上的尴尬是两人之间最大的差距,单单是领导和同事,显然太无力,“伸张正义,何必以什么身份??”
好得很,枭爷将被他抓皱的白大褂松开,“说,她怎么回事?她怎么中毒的?在哪儿中的毒?”
唐靳言忍着怒火,这个时候,他不能对龙枭隐瞒,毕竟这牵扯到事情的真相和凶手,何况龙枭有权利知道。
“昨晚,她的好姐妹突然给我打电话,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不醒,这事,你要问她的好姐妹,或者等她醒来问她。”
唐靳言柔和的脸部因为心痛而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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