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沉重的在走道上踱来踱去,楚洛寒面如死灰,让她道歉,让她说对不起,还不如直接滚蛋。
但转念一想——
她和冷枭的婚姻如巨浪中的残舟,随时会翻船,如果真的失业了,保不齐就婚姻事业两失意。
而且,多丢人!
思来想去,不能走。
楚洛寒下定决定,推开房门——
龙枭靠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份秘书送来的卷宗,沙沙的翻阅,斜飞入鬓的剑眉微微展着,脸恢复了大半。
“……”
这哪儿像发高烧的样子?
楚洛寒进门后,龙枭好像压根没看见她。
存在感,还得自己找,捡起语言功能,“听说,你发烧了。”
即使错在自己,她依然可以不卑不亢,平静的语气说出了公事公办的话,连一丝润都没有。
当年她说话总是斟词酌句,换来的却是他的冷嘲热讽,如今词穷了,脑汁用完了,懒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