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处一个叫李家村的小山村里,正上演着热闹大戏。
一圈人围着一家,从大门向里看
一个又矮又胖的妇人站在院里正在那破口大骂“张芳你给我出来,你家的小贱种把我家狗蛋脑子磕破了,你说怎么办,别在里面装缩头乌龟,”
“我不是故意的,谁让狗蛋骂我娘的,他要还骂我还打他”一个穿着身上脏的看不出颜色衣服的小男孩在角落里哆哆嗦嗦小声说道。
正在骂人的妇人一听这话顿时气炸了,左看看右看看从角落里拾起柳条气冲冲走到小男孩面前对着屋里高喊“张芳,你这小崽子嘴贱的厉害,今天我替你教教他,”
随即把柳条用力抽打小男孩,小男孩哭着把身子缩的更厉害,他不敢大声哭,他知道娘不会来救他,娘本来就不喜欢他,她不能哭,哭了娘就更不喜欢他了,可是他好疼,好疼,娘,你快来救救我,。
屋子里躺在床上的女人缓缓睁开了眼,脸上还浮现了不健康的红晕。看着眼前的黑屋,墙上还有大片的蜘蛛网,她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外面实在吵的厉害,她想看看出什么事了。
穿上床边黒布鞋,走出里屋便看到一个胖胖的妇女穿着绿衣服手拿柳条正抽打一个小男孩,小男孩只能缩写身子让自己不是那么疼。
这谁啊,怎么能这么虐打这么小的孩子,急忙走过去劈手夺过妇女手上的柳条,愤怒质问“你怎么能这样抽打这么小的孩子,有没有人性”
那胖胖妇女愣了一下,笑了“我还以为这孩子不是你家的呢,打了这么长时间我手都酸了,奥,我想起来了,又不是你亲生的,你自然不心疼,算了,今天我就放过这小贱种,”就转身离开了。
张芳愣了一下,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等回过神来那人都走过了,只能转身走到小男孩面前,准备抱起他,他伤的太重了,浑身都是抽打的印记,有的已经出血了,衣服也烂了,松松垮垮的。
可是刚碰到小男孩,他就开始哭了,“娘,你不要打我,我今天好疼,等明天我好了,你再打我好不好”
张芳听到这话更心酸了,心想这孩子得受多少苦,没等她劝慰这孩子,她觉得她的头好疼,捂着头蹲在地上,突然好多画面出现在她脑海里,都是不认识的人,当她以为她快要头痛死了,头开始慢慢不疼了。
她想,她应该知道了,她已经死了,不,是本来的她已经死了,她重生到了另一个人身上,她在现代听说过重生,只是她以为那是骗人的。
原来真的有重生。她是那种随遇而安的人,没有多大理想,能再活一世当然愿意。只是根据刚才的记忆来看,这个身体已经结过婚了,还有一个孩子,好像不是亲生的,这个身体是后娘,而孩子大概就是眼前的这个吧。
上辈子她想要孩子却生不出来,连领养都不行,她自己是孤儿院出来的,并没有很严重的血缘认识,认为不是亲生的,孩子就养不熟,在现代有些亲生的都比不上领养的,没想到这辈子居然有孩子了,她想这应该就是老天爷给她的补偿。
看着眼前的小男孩,觉得小孩太瘦了,他好像有三岁了吧。轻轻把小男孩抱进怀里,尽量不碰到他的伤口,抬步走进里屋,放到床上,小男孩已经不哭了,用黑葡萄般的眼睛怯怯的看着他,张芳觉得自己的心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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