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有去省外游,也没有泡温泉或者烛光晚餐,而是回了老家一趟。
临时接到白航的电话,被告之NN中风入院,情况不太乐观。
路上风驰电掣地飙回去,赶在中午时分到达,奔进当地的大医院里。
“NN呢?”白杨心急如焚,抓着迎面而来的白航:“情况怎么样?”
“幸好发现得早及时送院,现在总算没事,不过要留院观察几天。”白航大概被吓倒,脸sE和嘴唇都青白着。
一边说,他一边领着他们走进病房里,只见白悦趴在床边睡着,那只手仍紧紧地握着NN的手。
一老一nEnG,一白一灰的两只手,形成强烈的对b。
一个是年华正茂的少nV之手,一个是长满老人斑的老者之手。
一个代表着青春,一个代表着晚年。
NN平时骂他们时力拔山兮气盖世,可是这一刻她紧闭着眼睛,躺在洁白的床里如此脆弱渺小。
白航轻声地说:“昨晚半夜我和白悦回家,见着NN坐在客厅……,白天的时候我们吵过几句,我和白悦都不是有心的,不是故意要气她……,回来后她已经处于半昏迷,我们都被吓倒……,哥,对不起,我们不是有心惹NN生气。”
说着,刚满十八岁的白航眼睛通红起来,年轻张扬的俊脸写满害怕和忐忑。
白杨见状哪里忍心再责备他,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别怕,哥回来了,你和小悦先去休息吧。”
说着,他轻步走上前,手按放在白悦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
白悦惊醒,抬头见着是最亲的亲大哥,哇一声扑在哥哥的怀抱里,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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