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后,唐炎风将他重新放下,解开身上的西装,将它放在毯子的上方。
他重新躺下来,自然而然将纪林搂进自己怀内,共同盖住一张毯子。
这晚,就让他自欺欺人吧。
将想要抱的人抱进怀里,不理会他的男儿身,不理会自己X。取向问题。
这一刻她病重,她梦里不安稳,而他唐炎风只想好好地拥有她。
除去西装的唐炎风,下面便是一件单薄的衬衫,隔着衬衫,更加强烈地感觉到纪林的纤细无骨。
他低下头,脑袋埋进她短发里面,闻着她洗发水独有的香味,心怦怦怦地跳动。
仿佛有一件东西,你肖想已久,现在它终于归为己有。
这刻的心情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有种做贼的兴奋感在他四肢八骸扩散开来,震得每个细胞都在欢呼。
他小心翼翼地拥有着,不让其他人发现。
唐炎风搂着纪林腰肢的力度,格外轻,其实更像虚搂着她。
一来怕弄痛弄醒他,二来更怕粉碎此刻的美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