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没动气,便是我想着要与宇文漓不要再见面,然则,这时间越久,我方才发觉,原来这个人早已经深种在我的心中。
只是“情”之一字,曾经害得我有多惨,若是当年我没有执意要嫁给宇文晋,那么我与我的孩子,便都不会死,便是周府或许也不会遭受那般大的祸灾。
一想起父亲与大哥临终前我都未曾见到他们最后一面,我心中便觉得痛得厉害。
“小姐,你怎么了?”
绮兰一脸担心的看着我,我此时脸色刷白,我伸手便捂住了心口。
“绮兰,去给我拿药,许是我的心疾之症又犯了。”
我如此一说,绮兰急急忙忙地给我拿来了药,我颤抖着手将药放入了口中,绮兰又给我倒了杯水。
见我将药给咽下了,绮兰方才急道:“小姐,你的心疾之症已经三个月未曾再犯了,都怪奴婢非是将漓王爷的事情告诉你。”
绮兰一脸的愧疚之色,我抬眼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绮兰,这不怪你,我的心疾之症本就与漓王爷无关,只是我一时念及父亲与大哥的死,心中便觉难受的厉害。”
可是此时药已经被我给吞下了,这心痛的感觉却好似未曾减轻,我便觉里面有针在扎我一般,额头上也流出了好些冷汗来。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绮兰也瞧出我不对劲来了,她死死的抓着我,而我却痛的好似依然喘不上气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