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寿辰那日的事算是过去了,玉竹的手虽养了好些时日,却仍旧是留了疤。晏妧梓每每看到玉竹手上的抓痕,对赵济欢的厌恶就会更多一分。
而老夫人听兰氏说了赵夫人和房夫人包庇自家女儿所做的事,对这两家更是谢绝了往来。
晏妧梓过完年后不久就过了七岁的生辰,收了不少的礼,裴司玺竟也十分高调的让人给她送来了贺礼。
现在整个盛京的人都晓得齐国公府三房的小姐得了三皇子裴司玺的青眼,跟亲妹妹似的宠着呢。
晏妧梓让老夫人帮她请了两位先生,一位教她琴棋书画,一位则是教她修养礼仪的。教他琴棋书画的是位六十出头的老先生,人虽迂腐,可对晏妧梓这个聪明又讨巧的丫头十分喜欢。哪位教修养礼仪的夫人姓秦,是以前宫中的教养嬷嬷,后来得了恩宠被放出了宫,在整个盛京都是极负盛名的,若非老夫人对秦氏有恩,只怕也请不来她。
秦氏四十出头,可看起来却与二十多岁的妇人差不多,一切皆因其祖传的保养秘法。
晏妧梓从安嬷嬷那儿听来秦氏的身份,对秦氏万分敬重,她是个女儿家,又是个最爱美不过的,自然希望容貌上越美越好。
今日梁府来了人,说是想接晏妧梓去府里住上一些时日,再过不久就是梁氏的祭日,老夫人和晏明生想到这里,也就没出言阻止,由着她去了。
来接晏妧梓的是她的大表哥,梁氏哥哥的嫡长子,梁立焕,如今二十有二,是个十分有才干的少年将军。
“不过数日没见,妧梓妹妹怎得又好看了些。”
梁立焕在晏妧梓生辰那日还见过她,可这不过短短几日,他就发现自家那小表妹长得越发水灵了。
“大表哥这么说,不怕表嫂嫂吃醋吗。”
晏妧梓笑眯眯的,一双小短腿晃来晃去,好不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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