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梓来啦?来来来,上炕暖和暖和,这一路过来定是冷着了。”
老夫人也因为周氏的事,对晏妧梓更是多了几分心疼,国公府里的所有小辈,就偏宠她一人,连自己的养安居,也特意空了一间屋子给晏妧梓用。
“老夫人可别忘了今晚上除夕夜,该给妧梓准备些什么呢。”
晏妧梓褪下了脚上的湿鞋,上了炕,笑得有些狡黠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见晏妧梓好不容易才有了以前那点调皮劲儿,自然是晏妧梓说什么都愿意答应的。
“少不了你这个小财迷的。”
老夫人拧了拧晏妧梓挺翘的鼻头,然后把晏妧梓拥着,祖孙俩谈了许久,等晏妧梓出了养安居,已经快正午了。老夫人口味清淡,怕晏妧梓吃不惯,所以我的没留她吃饭。
“玉漱,派人去永安侯府送个口信儿,说我今夜想和锦檀一起去街上逛逛。”
晏妧梓回了竹园,吩咐玉漱去给卫锦檀传信,自己则坐在桌前,手里在写些什么。
她前世虽被困在乡野,但到底对这些年发生的几件大事还是有印象的。
如今是永顺三十六年,今夜一过就是三十七年,她记得不是她八岁,也就是永顺三十八年的时候发生了一次地动,死了不少的人。她原本差点就能借机逃出来的,却被捉了回去毒打了一顿。所以她才会这样记忆深刻。
地动之后,他们原本的井水都浑得没办法喝,有些实在没办法喝了那些水的人,却全都得了痢疾死了。
若是这次再来一次地动,她是不是……可以从水源上想些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