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雨夜,晏妧梓刚刚从那户想要把她嫁给自己傻儿子的农户那里逃出来不过几日,一路打听着问到了去京城的路。
可她一个弱女子,身上又没有银两,路上突然下起大雨,只好去一家酒肆门口躲雨。时至深夜,几个喝了酒的醉汉从酒肆出来,看到晏妧梓一个落单的女子,便起了歹念,竟想对她行不轨之事。
“小妹妹,你是找不到地方可以去了吗?嘿嘿嘿,那就跟哥哥们回家啊,哥哥家里有地方可以给你睡。”
那几个醉汉仗着自己人多,就要来抓扯晏妧梓,晏妧梓被逼得退无可退,只得大声喊着“救命--”。
可是深更半夜,无一人搭理她,在晏妧梓快要绝望的时候,那几个醉汉却突然跪倒在了地上。
晏妧梓抬头去看,隔着雨幕,她只能看见路上停着一辆马车,而刚刚出手救他的就是驾车的车夫。
“一个姑娘出门不便,还是略做些改变才好。”
马车里的人声音冷淡,却提醒了晏妧梓,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翠色绣祥云纹的荷包就丢到了她跟前,里面装了些散碎银子。
还没等晏妧梓反应过来给他道谢,那辆马车就开始慢慢始走。
“商安,走吧。”
马车里的人半句多的话都没说,当下就吩咐车夫出发,马车行到晏妧梓跟前之时,一阵冷风刮过,轿帘被卷起,里面的人竟同今日晏妧梓在万归楼上看到的人一副模样。
晏妧梓从梦中醒了过来,梦里那张脸和今日在大街上看到的那张脸一模一样,除了神色和衣物,没有半分差别。
前世那个给了她银子,又教她打扮成男子的人竟是裴司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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