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永安侯府在之后参了右相一本,但到底也救不回卫锦檀了。
“你这屋子当真暖和,怪不得你一天到晚都不出门呢。”
卫锦檀穿上身穿着镂金百蝶穿花云棉袄,配着一条暗花细丝褶锻裙,腰间束着一条织锦腰带,其上挂着一枚双鱼玉佩,身量比晏妧梓稍微高些。
“这都年下了,你还到处走动,真真的闲得不行。”
晏妧梓懒懒的起身,抬头看了卫锦檀一眼,和前世的模样分毫不差。
“你自个儿不也整日窝在屋子里吗?还好意思说我。”
卫锦檀一进屋就把身上的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皮披风给取了下来,极其熟稔的找了个位子自己坐了下来。
“我听说你前些日子收拾了那个周姨娘,我觉得你早就该这么做了。”
卫锦檀的母亲是出了名的泼辣性子,宋氏只是带了男子那样的潇洒,而她的母亲确实十足十的强硬,压得她父亲半个妾室都没有。卫锦檀自幼受其母的熏陶教养,对侧室妾室和那些庶子庶女没有半分好脸色。
“你原来就喜欢拉着晏妧姝和咱们一起玩,可她那庶女身份哪里是配得上咱的。”
卫锦檀不是个怕事的,心直口快,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晏妧梓瞥了卫锦檀一眼,语气清淡,“你这性子也该改改,在国公府里就敢这么大声的说国公府子女的不是,也不怕惹麻烦。”
卫锦檀比晏妧梓大一岁,素日里晏妧梓可是个比她还浑的,今日竟然这般正经。卫锦檀又是好奇又是憋笑的走到晏妧梓跟前,“跌进荷花池,可是把你的灵智给跌出来了?这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是逗趣儿。”
卫锦檀笑呵呵的,但很快就没了笑意,“你落入荷花池,虽大家都说是你自己不小心的,可当时你身边可就只有晏妧姝一个人,你自己落单的时候就落水了,我总觉得……”
卫锦檀再怎么任性,也是深宅大院出来的小姐,虽只有七岁,却也是个聪慧的,这种发生在深宅里的事情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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