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泛滥潮水的时候，欧阳笼说：“唐秘书，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一起做事业很愉快，如果我语言轻佻冒犯过你，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欧阳笼很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唐玲已经听不清了，就欧阳笼一开口那句唐秘书，聪明的唐玲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进来两个秘书，一看见欧阳笼立刻眉飞色舞，“欧阳经理来了！？”

        欧阳笼站起来往外走，“改天有时间，我请你总裁秘书室的吃饭，你们都到啊，一个都不许少。”

        “好啊好啊。”

        “什么时候，今天怎么样？”

        “……”

        所有的女秘书好像在顷刻间闻见了欧阳笼的味道一样，蜂一样朝欧阳笼扑来，唐玲则低头走了出去。

        无人的茶水间，唐玲好久才散去心中的激荡不怕平和脸色尴尬的颜色。

        ——

        欧阳笼回到办公室，凌雪坐在沙发上哭，三个被欧阳笼找来的年轻发型师站在凌雪的面前一个个低着头，像是罪犯一样。

        朝外看了一眼，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欧阳笼关上门走过去，看着凌雪被染成一缕黑一缕黄的头发，也是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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