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出屋想到后院看看那池荷花再闻闻那花香,可经过苏振海的房间听见窦敏的声音:“你这个老东西,她现在就是一尊佛,你把她请回来往哪搁?”
苏振海怒声说:“她是我的女儿!什么佛!”
“你女儿?!哼!他是你什么女儿?你个老东西!你是不是看见她长得好看,也像吃一口嫩的?!”
“你!你……”
无意中听到这样的话,苏晚心捂着心口在门外跌了一个踉跄,从苏振海的口中她也能听见苏振海气得在发抖的颤音。
举步要走的时候,窦敏的声音又拔高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打那小贱人的主意!夜洛寒一定会把你活剥生吞的!他现在肯定不知道她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如果知道了,就你这种心疼方法,哪个人不会想歪?!就别说夜洛寒了!”
“你再敢胡说!”
“哼!你还想打我吗?”
“我们说好把她当亲生女儿看的,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晚心为了救苏氏,把自己的幸福搭进去了,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
窦敏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她八岁我们捡她回来,我视她如同己出,我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就算后来我们有了芸儿我也没有虐待过她一天,芸儿吃什么她吃什么,芸儿有什么她有什么!她为苏家付出一点又怎么样了?
再说当初是她自己愿意嫁给夜洛寒的!还有!你又哪只眼睛看见夜洛寒对她不好了!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你一个男人能对她好啊?!”
苏晚心只觉得浑身一股冷汗,就好像被彻底放了元气,十根手指的指尖全部麻了一下,头顶的发根像被悬在房梁上,那种感觉从未体验过。
是可怕?还是可悲?她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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