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和你有仇,今天,我就是想抛开一切,想和你化解前怨,夜总,你说,我荣利新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荣利新拿起一瓶白酒来,又换了新的高脚杯,边倒酒边说:“这一瓶我喝了,怎么样?”
“利新,你这几天都没吃一口饭,不能喝了,我替你。”金冉月假意去抢荣利新的酒杯,可刚一伸手,就又咳嗽起来,咳的好像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了,又捂着嘴道歉,“不好意思夜总,这几天我感冒有些严重。”
夜洛寒看得出二人的演戏,她甚至知道他们接下来会干嘛,果然,金冉月把荣利新倒的满满的一高脚杯白酒递给秦恩。
“秦小姐,要不然这杯你替你们荣总喝了吧?”
秦恩抬起秀眉,本来吃惊,看到那满满一高脚杯白酒,更是吓的眼睛瞪成了铜铃。
荣利新看了一眼秦恩,对金冉月说:“别让她喝,她喝不了。”
“那我喝,你反正是不能喝了。”金冉月不给荣利新,作势自己要喝,显出一副好为难的样子。
“我,我喝。”秦恩朝那杯酒伸手过去。
“那为难你了。”金冉月赶紧把酒杯放在了秦恩的手里。
秦恩接住酒杯,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闭上眼睛一仰头就喝了。
满满一高脚杯高度数白酒,一口喝掉,辣的秦恩心都疼,感觉好像有无数锋利的针尖正在刺穿心脏,心里的鲜血正一滴滴渗透出来。
夜洛寒蹙了一下眉,冷着脸对荣利新生气的说:“荣利新!你这是干嘛?做给我看?!”
“夜总,我是在真心真意道歉,你看不出来?!”荣利新说着拿过秦恩手里的酒杯又倒满一杯,“我说了,今天这瓶我全喝了,你放不放我,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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