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夜锦然又揽着苏晚心往外走,苏晚心回头看着那哗哗的流水,伸手将水龙头关了。
夜锦然可不管这些,好像现在只有苏晚心的手才是最重要的!
“你这里有烫伤药吗?”
“好像没有。”苏晚心摇头,不记得家里有这种药膏,“没事,别管了,明天就能好。”
“不行!那怎么可以?要是破伤风可怎么办?”
“破伤风?”苏晚心笑了笑。“烫伤也可以破伤风?”
“当然!”夜锦然认真的样子又逗笑苏晚心,在她眼里,夜锦然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她刚要说真没事的,夜锦然揽着她往外走,“走,我带你上医院看看。”
“真不用!锦然真不用!”苏晚心推着夜锦然,“就这么一个泡,去医院简直小题大作。”
夜锦然执着的非要带苏晚心走,但他也是见识到了苏晚心的执着,最终他在苏晚心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坚决的倔强后才服了软。
“那用牙膏来代替。”夜锦然说着拉着苏晚心往楼上的浴室走。
“牙膏?亏你想的出,别闹了,锦然真没事……”
“不行。”夜锦然好像轻车熟路一般将苏晚心带到主卧的浴室里,拿起牙膏就给苏晚心的手上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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