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洛寒突然回头,“你哪错了?!”
这下,苏晚心被问得目瞪口呆,是啊,她哪错了?气他的是他自己的弟弟,她一直在当和事佬,到头来她道个什么歉?
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弧度来,淡漠却又带着戏谑的看着苏晚心。
性感的薄唇勾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弯度,鹰般的利眸毫不费力就把她看的无处躲藏。
她到也不准备躲,大胆大方的迎上他炙热的利眸,大言不惭的对他说:“我知道你爱干净,是不是生气你弟弟在你的地盘洗澡还穿你的衣服了?”
苏晚心的话略带撒娇,还特意把“你弟弟”三个字说的特别一些,以此来澄清自己的立场,那个大男孩是他的亲人,如果没有他,她和那个大男孩就是活脱脱的陌生人。
夜洛寒抵住她的下巴,有些旁观冷眼,又有点讽刺取笑,“人走了,你到不泛滥你的母/性了?”
粉红娇润的唇抿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来,就连眉都乐了一般,苏晚心推开夜洛寒的手,话里都带着笑声说:“他那么大男人,我泛滥什么母/性?再说人家的妈妈还指定不乐意呢。”
“你还知道他是那么大的男人了?!”夜洛寒转身将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坐在沙发上,有些生气的样子。
苏晚心看去,这是吃醋呢?还是吃醋呢?到底几个意思啊?
等等!他身上的那件衬衣!不正是她昨晚穿过的那件吗?她随手扔在椅子上准备今天去洗的,一早上找不到了!怎么他穿了去?
要早知道他会穿,她一定给他挂起来,或者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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