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不跟你说了吗,他出去转转,什么时候回来我还真不知道,况且一个年轻人,从一个鸟不拉屎的小山村,到了这繁华的城市,保不准去哪野了,就像那脱了缰的小狗似的。”
段念一听那个气啊,谁加的小狗还能脱了缰,脱了缰的那是野马,跟我扯什么淡淡。
“啊!如果他不回来,那我这病怎么办啊?老龟壳子你快点想想办法。”
“这个……不好弄呀!这大半夜的,你说上哪找人去,电话还关机,如果出去找,这半夜的还真是不好找。”
“不好找!老龟壳子如果今晚那小子不回来,老娘第一个拿你开刀。”
听到屋内女人怒呵着,段念知道好戏要来了。
“拿我开刀?周八婆,你的手又不是我弄的关我屁事,现在可是你有事求我,你拿我开刀,好呀!开,如果你要是敢提出无理要求,信不信我让你以后都见不到我大外甥,让你这双小手治都治不了,最后废掉。”
“你……”
隔着门听到屋内程东归那得意的声音,段念还真是佩服小舅的表演能力,白天被要房租的时候还跟个孙子似得,现在居然硬气起来了,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咸鱼翻身就要炫耀下。
“你说你想怎么样,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能治好我,我什么都答应。”周八婆有些急了,下了血本,忙催促道。
“什么都答应?真的假的?”程东归兴奋道。
“你说!只要老娘有的,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周八婆干脆道。
“这可是你说的,我呢!要是提出特殊要求你可别怪我。”从话语里听到小舅这有些无耻的意图,段念差点没笑喷,不过对于他来说周八婆那种算得上是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也算是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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