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就在影独舞的无言中,宋潇然的惊讶中,古公公的疑惑中安然的度了过去。
凰落居内的院子里,从远处望去,仿佛一幅山水墨画,一个红衣妖娆的美男轻卷袖口,拿着铲子,蹲在百花丛中,打理着满院五颜六色姹紫嫣红的繁花。红衣男子很美,美得无法用词语来形容他,即使眼睛还有一圈淡淡的紫色,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美,反而让他多了一丝魅力。退去繁华,只是淡淡一笑,便将这百花给比了下去,当真人比花娇。
不远处,一个小侍急急的跑过了过来,在红衣男子耳边耳语了几句。
红衣男子身子一震,放下手中的铲子,拍拍衣摆,放下袖子。眉毛轻轻一皱,“当真?陛下真的留他用早膳,并且昨晚没有虐打他?”
“是的,贵君,听说陛下今天又去早朝了,早朝之前,就是跟宋贵君一起用膳的,而且陛下说在宋贵君伤好之前就让他先住在鸾凤宫,伤好之后就去鸾凤宫东面的漫枫阁。”
花落离怔怔的站了好一会,久久不在言语,就在红奴以为自家贵君不会再说话的时候,花落离的声音轻轻响了起来,“那陛下可有给他放权?”
“没有,陛下没有给他任何权利,只是恢复到贵君的根本。”
闻言,红衣男子花落离抬起桃花眼,扬起灿烂而又魅惑的笑容,“陛下如果没有给他任何权力的话,那么,他以后想要权利,估计也难了,听闻几日后连国的云王就要到影月国了,说不定,陛下只是为了和连国之间的同盟关系。”
“是的,贵君,陛下不过是一时贪鲜罢了,奴才听守门的侍卫说,昨天陛下忙到整整三更天。也许陛下是太累了,对他根本没有兴趣也不一定。如果陛下真的喜欢他,就不会连一点权力都不给了。”红奴点头哈腰,一脸奴相。
“现在什么时辰了,他去卫贵君那里了?”
“回贵君的话,宋贵君没有去竹雅轩,也没有来咱们凰落居,现在还在鸾凤宫歇息着呢!”
“哼,他好大的架子,难不成要等本贵君去找他不成?”花落离哼了一声,妖娆妩媚的脸上闪过一抹狠戾。真是不识抬举,后宫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被陛下宠幸的人第二天必须在掌权的贵君那里请安,虽说宋潇然也是一介贵君,但是他没有掌握实权所以也只能和其他人一样,只是名号叫上去响了点罢了,莫说被陛下临幸后得来跟他请安,即使那些从未见过陛下的,也必需七日来报到请安。他难道连这个都不懂吗?还是根本就不把他看在眼里?
“贵君息怒,息怒,您别跟这种不识抬举的人计较,当心伤了身体,奴才这就去把宋贵君‘请’过来。”
“哼”花落离一甩衣袖,不再说话,迈着蹁跹的步子踏入主殿。
不过一柱香时间,红奴便领着忐忑不安的宋潇然走进凰落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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