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郁明檀在朝堂之上也有了一席之地了。目前边关尚无战事,所以郁明檀仍然留在京城里。
“搬家?这里挺好的呀?”明桐挺不理解。
“对啊?为什么?难道说就是因为这是秦王府,是陛下旧府邸的缘故?可是这并不逾制啊。难道燕国不可以这样么?”
“这里,终究不同。”郁明檀也没有解释是什么缘故。
新家坐落在秭陵城北,是个四进四出的大宅子,大门上墨笔写着“郁府”二字。
“一切都好了啊。原来二哥早就打算搬家了。”明桐在院子里逛了一圈,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里,这里和我们的家是一样的。”明梧也看出来了。虽然,在南方,再巧夺天工的匠人,都无法营造出北地的疏朗宽阔。
“不一样的。燕国和唐国毕竟风土气候都不同,非要建成和将府一样的也做不到。秦王府毕竟是陛下曾经的府邸,不可以做太大的改变。这座府邸,不是为了让你们睹物怀人的,只是觉得,若是爹娘和哥哥,还有云初他们,若是知道我们这么惦念他们,想必冥冥之中也会护佑我们的。”
“确实不一样的。就好比那儿,那儿没有冷杉树。在燕都的时候我的院子是有一棵的,现在没有了。可是二哥又能有什么办法,冷杉树在这里活不了。”明桐和明槿并排坐在水池上,盯着水里的游鱼。明桐有些闷闷不乐。
“是啊,没了就是没了。千方百计也变不回和原来一模一样,总归是少些什么的。”明槿有些叹惋。失去了,又易时易地,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是啊,没了就是没了。但是总会多出一些以前没有的。比如你看这个水池,我们在燕都,无论如何都没法修建那么大的水池的。”说到这里,明桐不由的笑了笑,眉眼弯弯像是很快乐。
明檀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两个妹妹坐在一处,絮絮说着什么。他看不到她们的模样。两个年轻姣美的背影,远远看着,竟然觉得分外苍凉。
明槿安安静静地坐在明桐旁边。未绾的头发垂到膝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兵书,叫人不由得想起那首乐府“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可惜她全身上下整齐的很,哪有一点想要向情郎诉苦的情状?不过这个时候想这些绮丽的东西,还真是有些不符合实际。明槿也好,明桐也好,都不是会为了某些小心思费劲儿的人。
“二哥,我想我也应该在辅翼军中有个职位了吧!你要是实在瞧不上我,就让我当个普通的士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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