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舍得不答应?
丛似春从身边的人手上拿过枪,之后又不舍得把猎物太早弄死似的,把枪换成了木棍。他两步走上去,照准常跃的后背一抡!
“咳咳咳。”
结结实实的一棍子,常跃连带他身下的椅子,一下子就摔倒了。
血沫从他的嘴里喷出来,有的呛进气管里,把他咳了个半死,整个胸腔都在抽痛。人像个虾米似的蜷缩在地上。
丛似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皱眉的样子,意趣盎然地说:“你刚才不是还很得意吗?”
常跃平复下气息,脸贴着地面,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丛似春觉得他现在的模样分外的刺眼,他又一次抡起棍子,打算好好在常跃身上撒撒这口恶气。
正当他的棍子高高扬起的时候,门外突然进来一个人,凑在丛似春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丛似春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出离愤怒,那种夸张的神情定格在他的面孔上,就像是一个滑稽透顶的面具。
不过,他怎么会让常跃看到自己失措的表情呢?
男人很快强做冷静下来,瞄了一眼地上的常跃,将棍子交给属下:“弄死他,处理干净。”
接着,丛似春就要带着属下离开,然而还未等他踏出门去,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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