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跃二话不说先递了烟,他从丰镇火车站出发的时候买了一整条,一路上都快散光了。
“跑益明县的司机在吗?”
开门的人收了他的东西,办事也麻利,从人堆中将人扒拉出来。
但是跑益明县的那司机已经喝得不大清醒了,费了老大劲才被折腾地开口说话。
他醉熏熏地回忆说,三天前他是遇见过一个穿迷彩的男人,那人看上去挺凶的,但是出手大方,一出手就给了他三百块钱,要去益明。
“然后呢?”常跃忍不住催促。
这个特征太明显了,是武道无疑。
但是司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失望了,司机说那个时候汽车站下了通知,益明县方向的车全停了,他也不能擅自发车呀!
说来说去,从武道抵达这里的时候,益明县就已经失联了,汽车站不发车,那理论上来说去益明县就是很难的。
如果武道被困在市区,那事情就好说了。常跃只消在汽车站附近的旅馆找找人,估计就八九不离十了。
然而这个计划刚成型,就听见那司机含混不清地说:“所以没办法,我叫他去找老李喽!”
“老李?”
清醒的那个向常跃解释:“老李是另一个司机,他自己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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