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道:“兄弟,莫睬他,我们去罢。”
金蝉子道:“那呆子虽是心性愚顽。却只是一味蠙直,倒也有些膂力。挑得行李,还看当日菩萨之念。救他随我们去罢,料他以后再不敢了。”
那沙和尚却卷起铺盖,收拾了担子;孙大圣解缰牵马,引唐僧入林寻看。
却说那三人穿林入里,只见那呆子绷在树上,声声叫喊,痛苦难禁。
行者上前笑道:“好女婿呀!这早晚还不起来谢亲,又不到师父处报喜,还在这里卖解儿耍子哩!咄!你娘呢?你老婆呢?好个绷巴吊拷的女婿呀!”
那呆子见他来抢白着羞。咬着牙,忍着疼,不敢叫喊。沙僧见了老大不忍,放下行李,上前解了绳索救下。呆子对他们只是磕头礼拜,其实羞耻难当,有《西江月》为证:色乃伤身之剑,贪之必定遭殃。佳人二八好容妆,更比夜叉凶壮。只有一个原本。再无微利添囊。好将资本谨收藏,坚守休教放荡。
行者道:“你可认得那些菩萨么?”
八戒道:“我已此晕倒昏迷,眼花撩乱,那认得是谁?”
行者把那简帖儿递与八戒。八戒见了是颂子,更加惭愧。
沙僧笑道:“二哥有这般好处哩,感得四位菩萨来与你做亲!”
八戒道:“兄弟再莫题起。不当人子了!从今后,再也不敢妄为。就是累折骨头。也只是摩肩压担,随师父西域去也。”金蝉子道:“既如此说才是。”
行者遂领师父上了大路。金蝉子骑在马上。心思恍惚,不知思虑些什么,小白龙、猪八戒等人瞧出蹊跷,几番询问,却也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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