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祝涛长久以来,揣摩这位大人的心思得出的小小经验。这个时候,要愈发表现得乖顺一些。像幸成仁一样,挨一刀不过是小事。怕得便是这位大人笑嘻嘻地依旧委派任务,却在转眼就如抛弃弃子一般舍了去。
之前这样枉死的人实在太多了。或许也不算枉死,死在尽忠的途中,不过是死得其所。这乃是血滴子的宿命,是理所当然。
“他可有怨言……”吴良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祝涛抱拳道:“回统领,并不敢。”
这是在说幸成仁不敢,也是在说自己不敢。但吴良不过是哼了一句,并不曾表露自己是否已经相信此话。
那一剑绝对不可能消除了吴良的怒气。但即便如此,他的神情与声音都变得如之前一般,叫人捉摸不透。
吴良下令道:“贺弘既然被救了,那归雁盟便不必管了。”
“可是……”祝涛有些犹疑,恰到好处地表达了自己对大好场景一朝毁尽的不甘心。
下属的质疑极好地,再一次激怒吴良。血滴子统领危险地眯起眼睛,“怎么,难道你觉得你能杀得了贺飞白或者叶世则?”
大约是想到自己之前办事失利,狼狈撤退,祝涛的上半身便伏得愈发低了。
“武林大会如何?”
“渐已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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