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伏在他的肩膀上痛哭得像个无助的小孩。
这已经不重要了,她已身死在了*布下的幻彩迷宫内。
禁衣登时感觉到自己心痛麻木得快要窒息了。
他突然伸手一揽,将我整个人圈禁在怀里,他的吻雨点般地砸落下来,吻去了我挂在腮边的泪痕,吻去了我心底的凄惶悲凉。他的舌带着一丝凄冷的苦意在我口中缱绻缠绵,用他的温柔极力安慰着、补偿着、宠溺着我全部的委屈。
仲夏的午后,阳光炽热白烈,似乎能将屋前铺路的青石板都烤出盐花来。蹄声嘚嘚,重重地踏在石板路上,仿若能碎金裂石。
叶不问便是在这样一个午后,带着惶急的焦心劳思,一路策马狂奔、风驰电掣地赶来了我的面前。当下,禁衣正陪着我在厢房里对坐闲聊着,听闻侍卫来报,略加收整了衣容,携手一同走了出去。
待见到我完好无缺,好端端地一个大活人站在面前时,叶不问紧绷绷的面明显松弛了下来,忐忑的一颗心也总算安定下来。
而我却未看他,幽幽地眸一早便落在他先前受伤的那只脚踝上。
你的脚……如何了?
这点小伤无碍的。他腿脚动了动,向我抬了抬他那用绷带细细包扎过的箭伤。
那蝶儿呢?我有些迫不及待地追问到。
叶不问的神黯了黯,缓缓地开口答道。
蝶儿她已经醒了,好在救治得及时。只是那残破的容颜。往后怕是再也摆脱不得了。醒来后的蝶儿,似乎想了很多,她自忖如今这般陋姿已无颜侍奉君侧,遂瞒着我一人跑去了距望京千里之外的妙慧庵剃度出家当了姑子。
他的话犹如晴天霹雳。炸得我差点持立不住,好在禁衣暗下出力,紧了紧握着我的那只手,稳稳地将我扶住。
她怎么那么傻?如果黄子睿因为这个而嫌弃她,他就不配拥有她对他的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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