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每一场恋爱都可以甜如蜜又尖如针,裹在糖衣里头麻木抹去所有你的任性。其中最是恰当的就是初恋,尤其在青春年少懵懂无知时,尝透酸甜苦辣后,幸运即可相拥,如果不幸运也会留下些念想。
管荀安的初恋是完全符合综上所述的,无措而又足矣算得上奇葩二字。
尤其是在她母亲风轻云淡地边洗着碗边告知她祖上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婚约让她只觉得惊悚的时候,她与传说中的那个人之间两根红线的第一个结就算打好了。
如今想起来依旧记忆犹新。还算是年轻的女子用抹布轻轻擦拭着碗碟,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手抱着薯片一手按着遥控器还哈哈大笑的模样不经意间无奈摇头,忍不住咳嗽几声,在她转过头来时白了她一眼,“臭丫头你爸的客人还在书房呢,你看你像什么样子!”
被嫌弃的荀安丝毫没有什么罪恶感,“我说老妈,这客人都是咱们家那么熟的了,有什么关系嘛!”说罢一手就抓起几片薯片往嘴里塞,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真不知道以后谁还会娶你这丫头。”
“愿打愿挨呗,总有那么一只傻兔子会喜欢你女儿这根臭萝卜的,我的亲娘诶您就别操心了。”管荀安对着无言以对的女子挑了挑细细的眉,颇有一种纨绔的感觉。
后者终于擦完碗碟取下围兜也坐到了沙发上,她定定地望着自己这不怎么懂事的闺女良久,半晌跳脱地说了一几句让荀安差点跌下沙发的话,“你也知道咱们祖上也就是苏家,可是大户人家,祖宗和另一户苏家缔结了数段可歌可泣的良缘啊,传下来的就是代代可选择的婚约。”女子菀菀说道,眉间的憧憬是不言而喻,荀安一个没坐稳,且听她再次开口。
“安安我告诉你啊,我前阵子还在和他们家人玩笑聊到这事儿呢,人家有个儿子,那可是出类拔萃啊,就比你年长半岁不到,学医的,从外区考进咱们大a市里头a大医学系,据说这为人随和体贴模样长得更是一表人材,前阵子这一家人刚搬到这来,以后你们一个学校可有得好见面了,咱可得把握机会!”
女子说得激动,只手握拳信誓旦旦,就差没在脑门上写上奋斗二字了。
荀安嘴角抽抽,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来吐槽自己亲妈的少女心思。
不过也难怪她激动,若真和她说的一样,那确实是男神级别的。且不说他市考进a市有多不简单。最重要的是,谁都知道a大的医学系有多难进,俗话说的好,宁进a大医学系,不做医大专业题,除开内部直升的学生,别人啃着书挤破了脑袋想跨进门坎里头,一年也只不过招那么万里挑一的五十多个人,按小班制一系五班,那些学医的,可算是神一般的人物。
像荀安这个靠着艺术加分安全擦过分数线的音乐生比起他来简直是虾米遇见龙。见着面必须得膜拜一下道声学神好啊。
白大褂固然是潇洒的可以,不过这挠破了脑瓜才能够背出来那么丁点晦涩又生硬的医学知识的人,在荀安的脑海里普遍都是一幅深度近视眼镜一个发际线弯过蚊香的迂腐模样,三两下蹦出什么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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