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师侄没说,可能是有点怀疑我这个好师伯的能力。
也罢,就让你瞧瞧师伯的手段。
其实这点倒是敖炎错了,不是钟无水怀疑他,而是太相信了。秉承御道宗一贯的风格。师傅辈说话做事,徒弟辈没得允许,不许说一个字,违者按不尊师重道处理。本来敖炎不是钟无水的亲师伯,cHa嘴什么的也没事。但是敖炎一段时间以来给她的感觉,都是极为深不可测的,所以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cHa嘴得好。
这时,只见敖炎伸出食指来,挑着h袍老道x口的绳子,将其提起,如此老道就悬竖在敖炎的面前了。
老道起初一见。是个年轻人,这个年纪十七八岁的孩子对他来讲,和一个稚nEnG的小娃儿没甚区别。但听闻“老夫”二字,从其口中发出,一种异样的感觉顿时弥漫心头,特别是之后还若有若无桀桀笑了两声,现在,他看到单凭一根指头就将自己挑起的年轻人。终于相信,这绝不是一个年轻人。而是一个驻颜有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怪。
把嘴中抹布拿掉,敖炎将其往地上一丢。
噗通一声后。敖炎已搬了张凳子坐着,倒了杯水,慢慢审问了。
刚才一下不过是震慑,无论语言还是行为,都是从心理上击垮压迫对方,看到现在老道被除掉抹布后也不敢说话、眼中露出惊恐的神的样子,敖炎很满意。
很好,城隍大人我要的就是你这样子。
“小家伙不学好,参加什么白莲教,好了,现在白莲教遭殃,你也得跟着了。”敖炎喝了口水,模样老成在在道:“不过呢,老夫给你个机会,表现得好就放了你……别跟老夫说什么真空家乡无生老母的话,去你老木的,这类白莲教的手段老夫是见多了。对了,你见过那些对白莲教痴迷到极点的信徒么?啧,那一次老夫路过一个镇子,看到一个坛主聚拢了五百练气十二转的小家伙,在那威胁镇民入伙,老夫当场就看不下去了,要和他们理论,结果,嘿,你猜怎么着?”
不得不说,敖炎的语气亲和,身上不带半丝杀气,说话的样子就像说书一样,有味道。
这样的味道,很容易就把神情紧张的老道,给带了进去。
“怎么着?”老道看着敖炎,连忙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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