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莲教祸害百姓,残害生灵,实在是罪不可赦,本座,非得管上一管不可。可你要知道。白莲教之辈,野心盛大,不可能是你说杀就能杀灭的。只要一个人不Si,便可休养生息,Si灰复燃。”
“你没法将整个白莲教除掉。白莲教其中职位高低你应该清楚,香主,坛主,堂主,执事,舵主。伽蓝,小明王圣nV,以及白莲教教主。先不说教主修为如何,单是剩下的一群白莲教掌权高层,你确定自己有能耐,一一拿住,杀掉?送你三字,不可能。”
敖炎背着手,走到屋内床边。面sE朝月,背对钟无水,身形无形中高大起来。
“为何不可能,只要……”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就拿今夜你所杀掉的那些伪装成衙差的白莲教徒来说,你可知他们背后是谁指使?”
“不是那郡守么……”
“呵呵,郡守?这中等同冒天下大不韪,与白莲教合W。等若谋反一样,有哪个朝廷命官会冒着X命身家g这事?”
“这……难道他们也是被控制了?”
敖炎给了钟无水一个还算聪明的眼神,便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没说话。
他知道。钟无水的心脏,一定在颤栗了。
实际上,钟无水的心岂止是在颤栗,简直是在发抖,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些蛰伏赤县州的白莲教,岂不是说将整个赤县州大大小小官员都控制住了?还有官府衙门里面的衙差,官兵等等,那……赤县州是九州之一,若是白莲教兴兵反叛,纵然不成,整个大乾朝都要徒惹一场兵灾,届时又要有多少冤魂哀嚎?
钟无水嘴唇发白,不敢往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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