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完全就不需要什么“洗脑大会”来稳固民心,里面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他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所谓的教义大会,是每一年举办一次,而主持大会的必须是掌管县的堂主,掌管一个镇的坛主根本没权力。
白莲教内部规定森严,他还是深有T会的。
但不管如何,这都是个能将蜉蝣镇中,白莲教一窝子打尽的好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就算到时候有什么突发状况,这蜉蝣镇的地形也是个天然保障。
“辛十长明,你们下去继续打探,同时给我草拟一份攻打的折子。”
敖炎挥挥手,示意这事就这么定了,遂让两人下去。
“下个月,下个月初九,嗯,还有十来天,这日子过得有些紧迫。”敖炎皱了皱眉头,查看了下符昭,上面已经有一颗香火珠了。
本来他打算再拖个三月,将剩下的手下一同提升,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长河有条大支流,直接穿过蜉蝣镇,如果从战略思想角度出发,作战很大程度上是要登岸的,这样的话……嗯,青玉、红蟾、水奴,青玉长了手也上不了岸,水奴已是地夜叉。”
思索后,他直接把剩下三个都叫了过来。
多一个蜕凡境,十几天后他就多一张底牌。
四个村总T实力加起来和他拼,估计凭他现在仍旧会出现伤亡情况,可蜉蝣镇上实力,肯定会b四个村要高。
他必须做好全面准备。
“红蟾,你过来。”敖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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