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眯着眼睛,慵懒的依靠在沙发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一言不发,却给人一种压迫的气势,如同帝王一般。
他的视线从徐蔚然的额头一寸寸的下移,一直到双脚,然后顿住。
“找医生来。”
低沉的声音过后,房间里又是一阵的寂静。约莫五分钟之后再次传来了脚步声,徐蔚然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身旁蹲下。
她还来不及多想,额头忽然一阵刺痛,似乎是之前撞墙的时候被蹭破的皮给人撕了下来。
如果不是她反应够快,先一步咬着嘴唇怕是就会痛呼出声。
徐蔚然几乎可以肯定这男人是故意的,他故意找来医生却又让他如此粗鲁的对待自己。
忽然之间,额头上一阵温热,徐蔚然知道肯定是伤口流血了。
接着那医生直接拿着洒满了双氧水的干净毛巾往徐蔚然的伤口上一捂,一阵阵的刺痛差点让徐蔚然跳起来。
酒精蛰着伤口,火辣辣一片,到最后疼的几乎麻木了。接下来医生再做什么徐蔚然已经没有感觉了,恍惚间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
十分钟之后,额头上的伤口被处理完毕,缠绕着一圈纱布。
就在徐蔚然以为折磨要结束的时候,却忽然又觉得蹲在身边的人往右走了几步,然后又蹲下来。
徐蔚然正在疑惑,忽然感觉双脚被人一左一右的抓着。紧接着,又是一阵刺痛从脚掌直逼心脏而来。
刺骨的痛让徐蔚然更加用力的咬着嘴唇,甚至把唇瓣都咬出血。鲜红的血液沿着下巴一路滑落,砸在她胸前的衣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