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快告诉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人质,什么弹片的,你胳膊上的伤到底怎么來的?”接过楚天佑从路边买來的冷饮,洛琪迫不及待的问。
路边是成排的棕榈树,楚天佑慢慢的走着,找了一个凉爽的地方,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默默喝着手中的果汁。
“你快说呀。你不说我怎么安心呢?”洛琪急出一脑门汗,仍是不停的催促他。见他仍然无动于衷,气的她将手中的果汁杯一掷,“你不说我去找那些记者问!”
“不许去!”楚天佑在她身后命令,“现在我恨死那些美国人了。”
“喂!”洛琪也生气了,索性新帐旧帐一起算,“楚天佑,你不要一直玩神秘好不好?你说你把我支到美国是为什么?真是为了那十万火急的文件吗?别演戏了,我真是搞不懂你,说真话对你來说就那么难吗?”
“你真想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來美国?”楚天佑眯起眼睛,惬意的笑着,对她的气愤熟视无睹。
“我不想知道!楚天佑,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了!因为我替你觉的累!”他的笑彻底惹怒了洛琪,他不知道总是不给她踏实的感觉,让她每天猜來猜去,这也是一种变相的折磨吗?
算了,她不问了。洛琪一跺脚,打算就这么走掉。
“我去找徐清远!”带着怨气,她恨恨的说,“反正他会告诉我的!”
楚天佑听着她的话,眉头紧紧皱起,冲上去扯着她就走,边走边给他的司机打电话:“paul,给你五分钟,马上來医院接我们!”
他拖着洛琪就朝医院的方向走,一路走的极快,任凭她又扭又踢依旧冷着张冰块脸。
还未走到医院门口,他口中那位叫paul的司机已经驾着他的天阿斯顿马丁坐驾蹭的停在两人面前。
“上车!”楚天佑打开车门,不由分说就把她往里塞,洛琪倔强的回头,与他目光相撞,她又气愤的别过脸去,甩开他的手,自己坐在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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