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胳膊……”缠了绷带的手肘处还在向外渗着血,那些血让洛琪好不容易才忍住的眼泪差一点又流出來,“你怎么受伤了?这是怎么搞的?”
“你总算发现了!”楚天佑怨念的嗔了她一句,坐起來,重新把袖子撸下來,“我还以为从此你只记挂着徐清远,不管我的死活了呢。”
洛琪被他臊的一阵脸红,是她疏忽了,半天竟然都沒注意他也受伤了。心疼的又捞起他的胳膊,抚摸着受伤的位置:“对不起,你怎么不早点说呀。刚才还那么用力……都渗血了,要不要叫医生重新包扎一下啊?”
说着洛琪就要跳下床叫医生,被楚天佑又一次按住,搂在怀中:“一点小伤,别大惊小怪的。你在这儿陪我一会就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异常温柔,洛琪受了蛊惑,沒有再坚持,顺势伏在他的肩头,静静依偎着他。
她温顺的像只小猫,在她小巧的鼻尖上亲了亲,楚天佑睨着她轻笑出声:“让你來美国度个假,想不到这假倒度到徐清远那里去了。”
“我和他……”
“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让你不乖,看恐怖分子都來惩罚你了。”
这哪儿跟哪儿呀。洛琪百口莫辩,不过楚天佑说的对,如果那天她再干脆点,不中徐清远的局,她和徐清远谁也不会有事。
知道自己沒理,低了头,她也就不再解释了。
凝视着她,楚天佑再一次端起她的下巴:“你告诉我,如果徐清远真的死了,你会怎么样?”
“我会一辈子都无法安心。”想了想,洛琪如实的说。
楚天佑的脸青了青,换了种语气:“那如果那天在里面的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