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4日,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沈河说,“言欢,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更你说,这是介绍少了谁都没关系,地球还不是朝阳转了几十亿年。现在沈维宁不过是出国留学了,又不是这辈子见不着了,你要是实在喜欢,就追过去好了!你现在这样子,他也看不着!”
义愤填膺地开导了半晌,也不见言欢有半点动静,沈河抡起细细地膀子推攮着言欢:“得,你这八成是要宅出病了!这两天呀,你就别来我这里混吃混喝了,赶紧上课去!咱也要争口气!就算不报考沈维宁的学校,也要考个比他好的!……赶紧滚吧!没考出好成绩就别来见我了!”
少有的情况,沈河烦躁地赶人。
最近言欢的情况实在不妙!
就拿他这个十几年穿一个裤裆长大的小青梅来说,对言欢不说了解了个九十分,七七八八也是有的。即便是她父亲的事,也从未见言欢这样萎靡不振过。
不过是日常生活中少了个沈维宁,他只是去留学而已,又不是一去不回。
沈河趴在窗边,瞧见言欢走出大楼,赶紧掏出电话,小心翼翼地找到电话号码,心情激动地拨了过去。
……
被沈河赶出家门,言欢一时不知道能去哪里。
女孩眼神空洞地看着周围进进出出的人群,三三两两,偶有小夫妻,小情侣搂在一起卿卿我我,言欢也不避违,寻了个椅子,便坐在了小花坛中间。
她伸手拢了拢衣领,一团团暖融融的毛领掩在脖颈,像一只懒散的猫,言欢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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