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说些什么，小素九却连忙嫣然一笑接话：“谢谢。”

        也许不是这一笑，他就不会心痛。

        小素九道完谢转身就想走，他却说：“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吃了仙果救命？”

        小素九没有回头的解释：“仙果是玉帝留给王母大寿那日用的。”

        小汴长苏问了一句：“他们定的规矩就比你的性命还重要？”

        小素九只是顿了一下，这些她也不懂，但也要遵守。

        “玉帝，玉帝…………”小汴长苏嘴里喃喃的念道。

        小素九和素心在九重天跪了整整十天，对人间而言，却恍若十年之久，王母迟迟不肯见她们，直至小素九昏死在九重天上，王母才用莲花救活了小素九，醒来的小素九已经把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她记不起好朋友茯苓，更记不得小汴长苏了，王母对素仙一族的看官越加严厉，小素九也不似从前那般爱笑，茯苓时常为了素九能记起她而绞尽脑汁。

        而这一切仿佛都随着那一次烟雨消失在了记忆的眸影中，若隐若现，只是今夕再不复。

        “阿九。”素九分得清这声音，多么熟悉，终于他还是来找她了。

        “是你吗？弄墨。”素九太久想见他了，这一次，他是来接自己的吗？素九不敢确定。

        弄墨点点头，两人再次相拥，刹那间，素九感觉不对。

        “阿九，是我，我来接你回去。”

        素九知道这绝不是弄墨，但却心甘情愿被骗。

        出了天渊，面临着素九的不仅是指责，更多的是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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