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九还是那样素衣飘飘，淡若清风，美若灵波，毫无改变，只是眉间多了几分忧愁。

        两人对视良久，有千言万语此刻都道不尽，谁也不想打破这份寂静。

        只是随风拂过她们的裙角，那感觉好似初见。

        终于，素九打破了这份寂静，开口问道：“这些年，你们还好吧？”

        茯苓只是笑笑，她只是个小仙，上面的事她也管不着，更管不了，这些年，法力增长了不少，只是再也没人陪她聊天解闷，此刻她才缓缓开口：“你走以后，素娘对我们更加严厉了，她不似从前那般爱笑，常常在屋里一个人暗自伤神，我呢？只能天天被逼着练些仙术。”

        素心没有比素九和茯苓大多少，素九视她为长姐，只是叫起来都念素娘，显得亲切，也是个称呼罢了。

        茯苓还想再说下去，却想到弄墨，话止住了，咽又咽不下去，说却无法道破。

        素九却开口先言：“茯苓。”

        茯苓点点头以示回应，继而道：“我和素娘数着日子，一年年过去了，那日，我们去找过玉帝，只是他仍不肯放你出来，而且这几日也发生了不少大事，我们……”

        茯苓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也有些语无伦次。

        素九并没有怪她们，毕竟这些事她们本就管不了，“没事的，这些我都懂。”

        茯苓看向素九，不知该不该说，却还是忍不住：“七殿下，他娶龙女，其实不是他所念。”

        素九回眸，淡淡问：”你见过他了？”茯苓摇摇头，坚定地说：“虽然我未曾问过他，但我想他一定是有苦衷的，阿九，你一定要理解他。”

        一定要理解他，他又何曾理解过我呢？

        素九点点头，随即说道：“茯苓，我出来的事千万不要告诉素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