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在心里默默流泪,却也不敢硬碰,只得把枪口对准了在门外蹲着走神的裴然。
“臭小子……”裴老话还没说完就被裴然忽然站起吓了一跳,然后,就见裴然清亮的眸子神情坚定。“我要去宗祠!”
“啥?!”裴老惊呆了。
裴然没有理会自家一脸惊悚的爷爷,看了一眼红漆梨木阁门里雪青色大床,床上白色流苏被微风轻扶,和着同色纱帐袅袅娜娜。而床上的人儿惨败无血色的脸颊看者心疼。紫漠挺着身子守在君尧身旁,看着她好似亡灵的脸颊眼中神色莫名。
后来,很久之后,紫漠才晓得,那种情绪叫做心疼。
………
凤家主厅,处理完家族事务的凤墨和灵双儿一脸的倦态。
“我说凤墨啊,你要让何大少爷搁置到什么时候?”灵双儿懒洋洋地趴在椅子上,一双桃花眼微勾,有趣地看着冷酷如斯的凤墨。
凤墨一愣,“……”
“要我说,这么专情又温柔的男人,早早嫁了得了。省的最后错过后悔不已啊……”灵双儿拉长声音,看着凤墨脸上的表情从冷酷到青筋暴起,笑得妖娆。
“凤墨,你栽了啊,哈哈。”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凤墨咬牙。
“可是人家不说话,就没人注意到人家了嘛。”灵双儿嘟着粉唇,媚眼如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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