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只感觉浑身虚弱不堪,好似全部的力气都在向外流失一般。就在他的身体缓缓向后倒去的时候,一阵清脆铃声,在远处无尽黑暗处响起,如若佩环,好似鸣玉。“哥哥,”一声呼唤,女子声音凄伤而又哀婉。景阳想转头向那声音来处望去,可是,他的意识越来越是模糊,就连动作一下也是不能。
远处,黑暗之中,一名红衣女子凭空出现,莲步款款,缓缓向景阳走来。那名女子容颜秀美,神态哀戚,却是与紫婴一模一样。不是从同一个模子之中可刻出,更像是换上红色衣裳的紫婴。而这个红衣紫婴,比之真真的紫婴外,神情更加冷漠,身上妖气弥漫,让人不寒而栗。
紫婴缓慢却又快速的走到景阳的身前,伸出玉也似的双手,抱着了他。景阳被红衣紫婴抱在怀中,他此时的只感觉很困很困,双眼已经眯成一条细缝。看着来人,只隐约感觉她是一名容颜秀美的女子,至于具体容貌,却模糊不堪,看不清楚。景阳睁了睁眼,想看清楚来人的面容。可终究双眼一闭,复又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只见在那神秘的空间,黑暗的世界随着景阳的昏迷而变得虚幻破灭。而那名红衣女子仿佛对这些变化毫不理会,只是双眼深情无限地望着怀中的景阳,伸出纤纤玉手在景阳俊逸的脸庞抚摸。“哥哥,你知道,昔日紫婴问你彼岸花可好看吗?你说,彼岸花虽美,但是却是伤心之花,花叶相爱,却花开叶落,叶生花败。花开千年,叶生千年。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但是,哥哥,你可知道吗,紫婴的心中是多么羡慕彼岸花?因为,彼岸花虽然花叶相爱却生生世世不能相见,但是,至少彼岸花的花和叶是彼此相爱的。这样,就算花叶永不相见,它们的心中,也是无限快乐幸福的。”
紫婴幽幽说着,声音变得愈加悲戚哀伤,她美丽的容颜也痛苦凄楚。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眸之中滴落。坠落在她怀中那个昏迷不醒的男子面容之上。“哥哥,但愿下一辈子,我与你不再做兄妹。我只希望,老天能够让我做一世你的妻子。哪怕这样,紫婴将会永堕阿鼻地狱,紫婴也是愿意的了......”
紫婴的声音越来越是柔弱,初如击竹,渐如蚊翼,最后终于是随着莫名空间,一同消失在无尽黑暗之中了。
幽月、白沐风、青若三人站立在封魔法阵石台之上,低头凝望着刻画在石台中央的那个巨大的太极八卦图案。神情凝住,显然正在冥思苦想着什么。就在这时,远处照顾景阳的紫婴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哥哥,哥哥......”幽月、青若、白沐风三人连忙跑了过去,向紫婴问道:“景公子怎么了?”
此时的紫婴笑容满面,就连眼眸之中,也是深深的笑意。众人见状,紧张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只听得紫婴道:“刚才哥哥的眉毛抖动了一下。哥哥他没事,他就要醒了。”白沐风、青若闻言,只是高兴不已。而一向面容冷漠,如若冰霜的幽月,此时听到昏迷的景阳转危为安,亦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就在众人说话之时,只见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景阳突然叫了一声:“水。水......”紫婴闻言,连忙把手中的水壶递了上去。只见景阳在喝了清水之后,没过多久,便缓缓的睁开了眼来。
望着眼前关心的面容,又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景阳不由得有些疑惑:“我没死?”紫婴笑着把景阳扶坐起来,道:“哥哥你当然没死了。你要是死了,紫婴岂不是也要伤心得死了。”
白沐风望着神色茫然的景阳哈哈笑道:“你当然没死了,有我玄霄仙派,以及瑶池仙宫的神丹妙药,景阳兄弟,你就是想死也不能呢!”景阳听着众人的言语,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还存活在人世之间。他嘴巴笑了笑,正准备说话。突然想起先前昏迷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