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的一个安静的小镇里,两年前来了一个美丽而淡漠的女子,常年穿着一身合身的素色旗袍。旗袍上总是晕染着几分动人的墨色,有时是小巧精致的雀儿,有时是傲视寒霜的寒梅。墨发用一根晶莹剔透的墨玉簪子轻拢成一个发髻,精致的眉眼上总爱抹上几分淡妆,只是眼角处用眉笔勾画出一根向上挑的眼线,看着又无端生出几分风情。果真应了那句话“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而这个美丽的女子没有人知道她来自什么地方,为何而来,这里的人只知道这名美丽的女子姓花,经营着一家专卖古董和玉石珠宝的店,因此当地人都称她为花当家。店里有两个跑堂一个掌柜。当地人经常看到有几个外地人来找花当家,但那些人也从不留宿,所以也没有人认为其行为不端,都只当是来做生意的。花当家美名流传在这个小镇上,一旦有人有困难她总会伸出援助之手,并且当地的官儿对她彬彬有礼却从不仗势欺人,对任何一个人都一样。虽然人不怎么热情,但她的好小镇里的人都记着。
身穿素色旗袍的女人满脸倦容的走进店里,将手里的药品箱递给掌柜,有些疲倦的说道:“安叔,找个伙计把一些补药拿去给张婶子吧,我有点累了,我先上楼休息,没重要的事就不要来打扰我。”
掌柜李安一脸恭敬“小姐,你就放心休息吧,这事儿我会办好的。”
女人只轻应了一声,迈着娉婷的身姿有些疲累的踏上木楼。
玉石轩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车上下来两个穿西装的男人,穿着白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在前方,黑色西装的男人紧随其后。
白色西装的男子停在玉石轩的招牌前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这家店,温润如玉的嗓音带有几分漫不经心“哦?怎么?幺幺就在这里?”
黑色西装的男子一脸恭敬,半低下头神色谦逊“是的,三爷。小姐确实在这里。”
花清寒推开雕花木门,一进门便看到神色寡淡的掌柜,出声询问“掌柜的,不知你们当家在哪儿?”
掌柜李安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头微微抬起,手仍旧打着算盘,不慌不忙地反问“这位爷,不知你找我们当家有事吗?”
花清寒眯起眼这里的掌柜都不简单啊,他勾起一抹趣味的弧度,扔出一句话“你告诉她,她小叔叔来了。”
李安看了花清寒几眼似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成分,停下手里的活儿对一旁的小伙计说道“二福,带这位爷上去找当家的。”
花清寒嗤笑“幺幺架子还真大,小叔叔来了也不下来迎接。”
二福听到有人说自家当家的坏话,不免有些气愤“这位爷,我们当家昨儿晚夙夜未眠,今儿个天一亮才回来歇下,你这话可是会让人生气的,就算你是当家的叔叔也不该这般说她。”
黑色西装的男子听到这般不敬的话,刚想发作,便被花清寒挡了,略带些笑意但更多的是凉薄“路非,莫要在小姐的地儿闹事儿,这毕竟是她的地盘,到时她生气了我这做叔叔的可要遭罪了。这小哥儿倒是护主得很,倒是不错,幺幺有福气,我做叔叔的未了解详情就责怪于她,倒是我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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